你不帮我就算了,你还补刀。
那言一脸无辜的表情,眼神里尽是看好戏的样子。
郭静宸也知道不能逼得太急。
李仕山还要在保康待几天呢,还有时间。
她笑着站起来,往厨房走:“行了行了,不逼你了。你先吃着,我去把锅里炖的银耳汤端出来。”
路过那言身边时,郭静宸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,小声说了句“你也说说他”
那言嘴里含着汤,“唔”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在答应还是在应付。
李仕山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菜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这顿饭的难度,堪比跟沈从厚过招。
吃过饭,郭静宸收拾碗筷进了厨房,那言和李仕山走到了院子里。
夜色沉了,风一吹,桂花树的叶子簌簌地响。
明月,廊檐、藤椅、方桌,还有那没下完的残局,颇有些古代水墨画的既视感。
李仕山在竹椅上坐下,随手拿起一颗棋子,把玩了片刻,又放了回去。
“这副象棋真精致。”
“喜欢?”那言在旁边坐下来,端着茶杯,“送你?”
“君子不夺人所好。”李仕山摆手。
“下一盘。”那言放下茶杯,目光炯炯地看着李仕山。
那言很喜欢象棋,可他在保康却把这个爱好隐藏起来。
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。
那言可不想看到,因为他掀起象棋热,搞得乌烟瘴气。
“表哥,象棋我真不太会。”李仕山连忙摆手。
“不太会?”那言戏谑的说道:“上次在燕京,你跟我家老爷子下围棋也说不太会。”
“结果呢,只输了半目。我家老爷子说你在让他,郁闷了好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