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驶出村道,拐上县道,往铜山县城方向开去。
便衣两辆车分头跟上,保持距离,一路跟着面包车进了铜山县城。
面包车没有去车站,没有去市区的快捷酒店,而是在城东边一条背街小巷里拐了几个弯,最后停在一栋旧居民楼下面。
柯兴民先下车,左右张望了几眼,才拉开后门让柯兴国下来。
两个人上了楼,进了一楼最东头的一间屋子。
灯亮了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便衣通过耳麦向秦雄汇报:“目标进了城东一栋居民楼,一楼东侧房间。窗帘拉上了,看不进去。”
“从外面看,里面不止两个人。”
秦雄把这条信息报给了李仕山。
李仕山正在办公室里吃盒饭,听完后,说道:“继续盯,离开的时候,拍清楚脸。”
秦雄的便衣在巷子两头各守了一辆车,另外一组人绕到了居民楼后面的巷子里,卡住后门的位置。
夜色渐深,城东边这片老居民区安静下来,偶尔有猫从垃圾堆里蹿出来,又在墙头消失了。
那扇拉着窗帘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,里面偶尔有人影晃动,但听不见说话声。
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,门开了。
柯兴民先出来,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,接着出来的是柯兴国,手里还是那个蛇皮袋。
然后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外套、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的男人跟了出来。
他看上去四十岁上下,一身精致的西装,戴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。
便衣的镜头迅速锁定了他的脸。
照片第一时间传回省厅,信息被迅速检索出来。
秦雄马上拨通了李仕山的电话,简要的说明了情况。
“你猜对了,这个人叫郑柏松,律师。”
“五年前柯兴国案子的法律援助代理律师,当年那个调解协议,就是他陪着柯兴国去签的。后来柯兴国想翻案,找过他几次,他都没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