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啥。大不了不当这个书记了呗。无官一身轻,我去搞乐队去。”
“胡说。”李仕山捶了一下老唐的胸口,“好好干。我也需要你。”随后,又补了一句,“更何况你二叔也不会放你走。”
唐博川脸上的笑容迅速萎靡下去。
他撇了撇嘴,似乎还想说什么硬气话,但喉咙里滚了几滚,到底没说出口。
李仕山很清楚唐博川的软肋在哪里。
他那个一直在美国接受治疗的妹妹。
唐博川这些年撑住了所有的风浪,唯独在这个妹妹面前,他连一句硬话都说不出来。
治疗费用是一个天文数字,只能依靠王家。
虽说后来李仕山有了钱,但他不能替唐博川出这个钱。
一来是怕唐博川面子上挂不住。
二来是忌惮王家。
帮了唐博川就等于和王家撕破脸。
现在自己还没有实力去招惹王家。
不过,李仕山相信,唐博川距离“自由”的日子不会太远。
李仕山收回思绪,把话题拉回正事上:“我走以后,有几件事你要盯着办好。”
“第一,学校的案子,证据要做成铁案。陆君阳这条线,一定要查。他是整条链的起点,也是孙浩民背后那个人用来对付我的切口。”
“拿下孙浩民,就能往上摸到省里那条鱼。但如果没有铁证,你就一个都不能动。”
唐博川听得一愣,眼睛瞪得老大:“那可是你老婆的弟弟。你就不怕陆简兮找你闹?”
李仕山苦笑了一声,“没事,简兮是个明事理的人。”
他不怕老婆,简兮分得清楚事情的严重性。
他头疼的是他那个丈母娘。
陆君阳是现任丈母娘亲生的,要是她闹起来就比较麻烦。
这个事情也只能让老丈人头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