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张了张，声音又开始发颤：“这……这人是谁？我不认识。”
“呵~不认识。”陈山河冷笑了一声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。
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，慢悠悠地放在桌上，手指压着纸面，开始缓缓地念了起来。
“7月6日日晚上8点，你用你们局企业审计科的座机拨打了135......这个号码、”
“7月20日，你离开市纪委后，乘坐公交车到了一处城中村，用一个小卖部的座机又打了这个电话。”
“7月30日，你又用.....”
说到这里陈山河的声音戛然而止，抬头看向他，“吴国平，还要我接着念吗？”
“你们，你们跟踪我！”吴国平脸色已经惨白，开始辩驳起来。
“这叫正常的侦查工作。”孙焱开口，又呵斥一句，“不要逃避问题，回答我们的问题，你和曹运超什么关系。”
吴国平突然一下沉默了。
陈山河又问了一句，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：“吴国平，我在问你话。”
没有回答。
孙焱又问了一句：“吴国平，你以为你不说话，我们就拿你没办法？”
还是没有回答。
看这个样子，吴国平现在打算用沉默进行对抗。
面对这种情况，两人自然是有充足准备的。
以前办案子又不是没遇到过。
像这样的人，前期抵抗得越激烈，等到心理防线被打破，交代得也就越彻底。
陈山河靠回椅背，继续问道：“吴国平，你已经浪费了三次能减罪的机会了。难道还要错失机会吗？”
吴国平的身体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那一下很短，但陈山河看见了。
看来自己刚才的话有效果了。
心里有松动，那就更好办了。
“你不说也行。”陈山河的语气变得随意起来，“就是不知道曹运超顶不顶得住。他要是主动交代，你可就没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