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招商政策到项目落地，从土地供应到资金配套，方至青问得很细，李仕山答得也很细。
十点十分，李仕山起身告辞。
临走前，方至青又给李仕山吃了一颗定心丸，“仕山，别多想。该干嘛干嘛。”
车子开回管委会的时候，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李仕山刚下车，就看见站在大楼门口的黄源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李主任，您可回来了，书记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李仕山脚步顿了一下，明显感觉到黄源的神色不对。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黄源压低了声音，说道“不知道。书记从市委回来之后，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，脸色不太好。”
李仕山没再问，大步往楼里走去。
沈朗办公室的门关着。
李仕山敲了两下，推门进去。
沈朗正站在窗边，背对着门，看着窗外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转过身，走到会客区，示意李仕山坐。
李仕山在他对面坐下，看着他的脸。
那张脸比平时沉了一些。
虽然沈朗在极力掩饰，但李仕山能看出来，他的状态很差。
估计沈朗去市委书记贾国章那里，不太好去。
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沈朗问。
李仕山把去市政府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方至青的态度，方至青的话，方至青关心的重点。
“……还行。”李仕山最后总结道，“市长没有为难我。反而是让我不要有压力，把精力放在招商引资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