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宝奶呼呼反问他：“张叔叔，齐叔叔挨了一转头为什么不能报警呀？齐叔叔差点儿就死了呢。”
张炼无语：“垃宝，当时情况特殊，并不是有人故意砸你齐叔叔。”
垃宝一头扎进傅君舜怀里，给张炼一个后脑勺。
“警察叔叔会告诉齐叔叔真相的。”
傅君舜笑着拍拍她后背：“对。”
张炼恼了：“君舜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傅君舜依然笑着，不过笑不达眼底：“我觉得垃宝做得对，要不是宇飞命大，估计命都没了，难道不该给他一个公道吗？”
张炼脸都黑了。
“君舜，宇飞是我砸的，可是我要砸的不是他。”
傅君舜没什么感情地问他：“那你要砸的是谁？我吗？”
张炼呼吸一窒，跟着好像暴怒的狮子对着墙壁就是一脚。
“傅君舜，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？我没事砸你做什么？当时什么情况你忘了？”
两名警察同志过来时正好听到张炼这话，下意识追问：“张炼先生，请问当时到底什么情况？”
张炼沉默了。
他抿唇，视线冷下来盯着傅君舜。
“君舜，当时你也在场，你说吧。”
后脑勺对着他的垃宝又扭过头来：“张叔叔，警察叔叔问的是你呢，没问二哥哥，你快回答。”
周十二和何毅点头附和：“就是就是。”
张炼慢慢意识到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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