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给飞哥打电话！”
“我要跟他………….”
抹了把脸，顾轩又在程钱的身上翻找起了他的手机，想要联系余飞说些什么。
“你能不能冷静点！”
“飞哥他已经很为难了，你这不是让他更难做嘛！”
可下一秒，程钱却猛的推开顾轩，然后朝着他再次大喝了一嗓子。
“那我怎么办！”
“我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同样哭喊了一声，但跟着顾轩却没了刚刚的冲动，就瘫坐在沙发上神情痛苦的抽噎了起来。
见状，再次做了个深呼吸，程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，最终从茶几上拿起酒瓶便往嘴里猛灌了起来，企图想让酒精麻痹自己的意识。
汉川市。
饭局结束的很早，余飞少喝了几瓶，在将袁刚就近给安排到酒店后，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烟思索代磊的事情。
可就在这时，一道手机铃声的响起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路，余飞拿起看了一眼，备注是程钱的名字，跟着他当即就按下接听键放到了耳边。
“飞哥，对不起！”
可下一秒，没等余飞开口，另一边就传来了一道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且沙哑着的声音。
皱了皱眉，并没有回应什么，因为余飞听出了这是顾轩的声音。
不是不想跟顾轩说话，只是余飞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，或者不想去面对而已。
“飞哥，你跟我说句话吧！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.”
而很明显，另一边的顾轩已经喝多了，并且包括程钱也是如此，不然前者也不可能给余飞打来电话。
但余飞却依旧沉默，就拿着手机放在耳边，静静听着顾轩的哭诉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等到电话里再没了动静后，余飞这才挂断放下手机，然后点着一根烟叼在了嘴上。
缓缓抽着，余飞的心中也很苦恼，因为即便这件事情无论怎样都怪不到顾轩的身上，但他却依旧过不去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儿。
不说当面，哪怕就是现在想到顾轩，余飞的脑海中都会跟着再浮现出顾海涛的身影。
虽然目前都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，但余飞也已然明白，顾海涛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，只是还不清楚他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