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。”
林玄轻声吐字。
青色火焰漩涡骤然爆发，化作一轮青金色的烈阳，迎向灰色的腐朽刀芒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高空中爆发出刺目的光芒，方圆三千里的云层被瞬间蒸发。青金烈阳与灰色刀芒疯狂对撞、侵蚀、撕扯。
但仅仅三息。
灰色刀芒便支撑不住，被青金烈阳彻底吞噬。
烈火焚春，焚烧的正是腐朽。
独孤霄只觉得一股灼热到极致的剑意扑面而来，整个人再次被震飞。这一次他再也握不住刀柄，幽冥刀脱手飞出，在虚空中旋转了数百丈才坠落。
他整个人翻滚出近千丈，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独孤霄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，虎口崩裂，鲜血淋漓。双臂的经脉都被震得酸麻剧痛，一时竟无法握拳。
败了。
三刀，完败。
独孤霄抬起头，看向远处纹丝未动的林玄，眼中再无冷峻与傲气，只有深深的震撼与敬畏。
“这一剑...叫什么？”他声音发涩。
“烈火焚春。”林玄淡淡道，“青冥剑法二转极限。”
独孤霄默念这个名字，良久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向林玄抱拳一礼。
“多谢赐教。”
他心服口服。
罡灵子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独孤霄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，那三刀，尤其是最后的腐朽之刀，换做自己恐怕已经重伤落败。
可在林玄面前，竟连让对方认真都做不到。
差距，已经不是境界的问题。
是层次的问题。
林玄收回剑指，目光扫过下方被烈火焚春剑意波及的千里群山。那一片山脉已化作焦黑的废土，连岩石都被烧成琉璃状。
他眉头微皱。
“玄灵界...”林玄低声自语，“确实太脆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