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轻声说。
古晴雪一愣。
下一瞬，林玄动了。
他没有攻击古晴雪，而是突然向左横移三步，九劫剑向前一刺——
“嗤！”
剑锋刺中的，是空无一物的空气。
但古晴雪的脸色骤变。
因为林玄刺的那个位置，正是她下一瞬准备移动到的位置！她的空明之天眼预判了林玄的动作，而林玄，预判了她的预判！
“怎么可能！”
古晴雪强行改变身形，紫电炸裂，向右侧闪避。
但林玄的剑，仿佛早已等在那里。
九劫剑的第二剑，已经刺向她的右侧。
古晴雪瞳孔收缩，紫电在身前凝聚成一面雷盾。
“铛——！”
剑锋刺中雷盾，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雷盾上出现裂纹，古晴雪借力后撤，拉开距离。
她的胸口微微起伏。
刚才那两剑，如果不是她反应够快，已经受伤了。
“你看穿了我的空明之天眼？”古晴雪盯着林玄。
“不是看穿。”林玄收剑，“是你的瞳术，本身就有破绽。”
“什么破绽？”
“你开启瞳术后，灵力会优先供应给双眼。”林玄平静道，“这导致你其他部位的灵力流动，会出现短暂的紊乱。虽然只有一瞬，但足够我捕捉到你的移动意图了。”
古晴雪沉默。
这个破绽，她自己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