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场边，静静看着她的动作。
“你的心还是太急。”林玄缓步上前，“空明境不是用来追赶的境界，而是用来等待的境界。”
青璇停下动作，有些不解：“等待？”
“对，等待。”林玄拾起一根竹枝，“空明境的核心在于感知，而非反应。你太过专注于如何应对我的攻击，却忘了去感知攻击本身。”
他轻轻挥动竹枝，速度并不快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竹枝划破空气，轨迹清晰可见。但在青璇的感知中，这一击却蕴含着无数种变化，仿佛无论她如何闪避，都会被后续的变化击中。
“这就是空明境的感知？”青璇震惊不已。
林玄收起竹枝：“你的空明境还停留在表面，只能感知到事物的表象，无法感知其本质。再来一次，这次不要想着如何躲避，而是去感知我的意图。”
青璇深吸一口气，平复心境。她闭上双眼，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感知中。
林玄再次出手，竹枝如毒蛇般刺向她的咽喉。这一次，青璇没有急于闪避，而是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感知上。
她能感觉到竹枝划破空气的轨迹，能感知到林玄手腕的细微转动，甚至能感知到他肌肉的收缩与舒张。在这一刻，她仿佛能够预知竹枝的下一步动向。
就在竹枝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，青璇微微侧头，竹枝擦着她的耳际掠过。
“很好。”林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，“你开始领悟空明境的真谛了。”
青璇睁开双眼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：“前辈，我好像明白了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林玄摇头，“这只是开始。现在，我们来点实际的。”
他手掌一翻，一柄普通长剑出现在手中：“用你的全力攻击我。”
青璇一怔，随即明白这是林玄要检验她的进步。她握紧手中长剑，剑尖微微颤动，寻找着出手的最佳时机。
在空明境的加持下，她能感知到林玄周身的气息流动，能察觉到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。但奇怪的是，在林玄身上，她感知不到任何破绽。
“犹豫就会败北。”林玄淡淡说道。
青璇心中一凛，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。她长剑一振，剑光如电直刺林玄胸口。这一剑她倾尽全力，剑势凌厉无比，剑尖颤动间封锁了林玄所有退路。
然而林玄只是轻轻抬剑，剑尖点在青璇的剑脊上。一股柔和的力道传来，青璇只觉得手腕一麻，长剑差点脱手。
“再来。”林玄的声音平静无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