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冷静地观察着每一个海盗临死前的表情——恐惧、痛苦、不甘、绝望。他感受着生命的消逝，体会着死亡的气息。
“他在戏弄我们！”有海盗惊恐地大叫。
血屠面色凝重，他看得出来林玄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。但他作为海盗头子，不能退缩。
“结阵！”血屠大喝一声，残余的海盗立刻组成一个诡异的战阵，气息连成一片，威力大增。
林玄微微挑眉，这倒有些意思。他故意放慢攻势，观察这个战阵如何运转，如何将众人的力量凝聚在一起。
“杀！”血屠率先发起攻击，战阵力量汇聚于他一人之身，一道血红刀芒劈向林玄，威力堪比轮回境初期强者的一击。
林玄不闪不避，九劫剑轻轻一点，精准地击在刀芒最薄弱处。血红刀芒应声破碎，血屠倒退数步，口中溢出一丝鲜血。
“不可能！我们的合击连轮回境强者都能抗衡，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破解了？”血屠不敢置信。
林玄淡淡道：“生命的奥秘，岂是你们能够理解的。”
他再次出剑，这一次剑速快如闪电，剑光如同活物般在战阵中穿梭，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入阵法的节点。转眼间，战阵土崩瓦解，海盗们东倒西歪，气息大乱。
“逃啊！”不知谁喊了一声，残余的海盗四散奔逃。
林玄目光一冷，左手轻抬，无数细如发丝的剑气激射而出，精准地穿透每个海盗的心脏。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，黑礁岛上再无一个活着的海盗。
血屠是最后一个倒下的，他瞪大眼睛，死不瞑目。
林玄站在满地尸体中间，感受着生命的消逝与死亡的寂静。生与死，本就是一体两面。没有死，何来生？没有生，又何来死？
这一刻，他对生命之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层。
......
随后数月，林玄在无垠海深处找到了一座荒无人烟的小岛。此岛终年积雪，故得名寒霜岛。
他在岛上搭建了一座简陋的木屋，每日除了必要的修炼，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察岛上的生灵。
春天来临，冰雪融化，草木发芽，小动物从冬眠中苏醒，一派生机勃勃。
夏日炎炎，植物茂盛，动物活跃，生命在这个季节达到了最旺盛的状态。
秋风吹拂，树叶枯黄，动物们为过冬做准备，生命开始进入收敛期。
冬雪覆盖，万物寂静，大部分生命进入休眠或隐藏状态，等待下一个春天的到来。
林玄日复一日地观察着，感受着四季轮回中生命的起伏变化。
“生命，本质上就是一种存在。”某一天，他站在雪地中，看着一株在寒风中顽强生存的雪松，突然顿悟，“存在即是生命，不存在即是死亡。生死不过存在的两种状态。”
他伸出手，左手浮现出浓郁的生机，右手则缠绕着死亡的寂灭。两种气息在他掌间流转，最终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生命之道，大成！
林玄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，生死气息在丹田处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