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抱住她,又抽泣了两下。
解青月反手抱住白栀,然后慢慢睡去。
说不清这个情景里谁是母亲,但是很清晰的就能看出来,谁是谁的支柱。
两个人头抵着头,睡得安稳。“一墙之隔”的几人,看的也很开心。
解锁了新的人物,吴老狗看着吴二白,心里的疑惑那是一个接着一个的。
“说说家里的状况吧,小邪一直不愿意和我说,说也是说九门的事情,剩下的那是一点都没有和我透露了。”
吴二白的扶着比他还年轻的吴老狗坐到了座位上,无视别人看好戏的眼神,老实的和吴老狗说着家里的状况。
“您走了之后,母亲消沉了一段时间,近些年好了一些。
老三和连环腿脚不便,也不再往外跑了,待在家里,帮衬着我,母亲也有人陪了。
大哥大嫂这些年也经常往家跑了,和我们一起催着小邪相亲结婚。”
聪明人说的都很模糊抽象,但是他们能从模糊的事情里找出他自己想要的信息。
这个阶段,腿脚不便,解连环,老大两口子往家跑,吴老狗想知道的都知道了。
“谁做的。”
吴二白给桌子上的老九门几人倒上茶水,很轻松平静的说出来两个字。
“白栀。”
吴老狗觉得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中,又在情理之外。
看向吴邪,很想知道当时的状况。
“你们就这么看着?”
吴邪不觉得吴老狗的视线有什么杀伤力。
他现在的脸皮,厚的可以做驴打滚了。
“不然呢,总不能拦着白栀吧。”
吴邪说完就抱着小孩转身走了。
对于吴三省和解连环,吴邪不可谓是不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