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叛逆期就是以后想起来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,但就是当时想不明白。
要走的都走了,走的干干净净。
白栀和解雨臣两人住在解家,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。
正值夏季,花园里漂亮的不行。
那棵合欢树开的漂亮,那一丛丛的月季花也漂亮,可是更漂亮的是墙角那一溜的竹子。
也不是竹子怎么怎么好看,是鲜花丛中的白栀好看。
解雨臣的巧手用栀子花编制了一个花环,戴在了白栀的头上。
她一袭紫衣,横躺在竹林里,身边是很多摘下来的粉白黄三个颜色的月季花。
解雨臣穿戴整齐,头戴凤冠,给白栀演一出独家的《贵妃醉酒》。
风轻轻吹过,但是竹子却响的厉害。
竹叶碰撞的声音和解雨臣的戏腔撞在一起,白栀明明没有喝酒,但是却醉的不行。
解雨臣衔着酒杯,送到面前,酒杯里的酒轻轻晃动,有一些还洒了出来。
解雨臣的气息将酒香吹到了白栀的脸上,暧昧丛生。
白栀撑起身,低头咬住酒杯仰头喝下。
酒滴落到了身边放花上,香气开始纠缠,而那那个酒杯,最后被解雨臣再一次叼走了。
白栀醉醺醺的倒在贵妃榻上,将周围的花一个接着一个花丢向解雨臣。
“郎君,可不要分心啊。”
笑声传到了院外,白栀的丫鬟都在想她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。
不过又一想,又觉得白栀这样很正常。
和解雨臣在一起,白栀开心不是正常的吗?
反正要是有人像解雨臣对白栀那么大方的对她们,那她们也会开心的。
“唉~要是有人也经常送我宝石就好了。”
“要不你现在去睡一觉?”
白日梦,里面啥都有。
于是,丫鬟间的声音,再一次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