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——
“谢谢。”
两人喝的很开心,也很畅快。
他们之间有“同生共死”的经历,有看着对方转变和成长的过去,现在,他们又要各自生活了。
白栀翻身没有摸到解雨臣,浴室也没有人,掀起窗帘,看见院子里的人,穿上长长的“披风睡袍”,“飘”到两人的面前。
歪着头,神情很幽怨,眼神很不解:“你俩要干什么?好基友吗?赏月不叫我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说吗?为什么没有人陪着我睡觉,是不爱了吗?”
张起灵拿着手机躲在屋里,看着院里的动静,眼里的笑深不见底。
两人也没有想到白栀会醒,毕竟她真的不是经常起夜的人,她睡眠质量老好了。
而且,谁要和情敌一起困觉啊!
“栀子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小小姐!你不要讲鬼故事。”
黑瞎子怕解雨臣痛击自己,说的声音比解雨臣的大多了。
果然,白栀没有听解雨臣的解释,当然,也没有管黑瞎子,她都没有回解雨臣的房间睡觉。
她回了自己的屋子,呆滞的关上了门,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解雨臣跟随着白栀直到被拒之门外,黑瞎子趴在墙头看着,笑容满面。
张起灵也出来了,趴在黑瞎子的身边,看完了全程。
真有意思,果然啊,好兄弟两肋插刀。
怕自己又被解雨臣惦记上,张起灵赶紧走了,只留下黑瞎子一个人面对解雨臣。
“我记得我们还是兄弟的吧。”
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被送了回来,好在黑瞎子脸皮有够厚的,一点不害臊。
“死道友不死贫道,花爷,您教我的。”
说完就溜了,只留下解雨臣一个人面对没有媳妇的夜晚。
只是可惜了,只有解青月一个人没有看见这一出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