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互相克制和保持著礼貌和融洽的距离,在这个范围内最大可能的建立起了信任的纽带。
如果有什么麻烦,自然能帮则帮。
譬如此刻陈行舟真正的提点一般,哪怕到最后没说出口,但却已经给他找到了最好的办法。
电话挂断之后,季觉再次拿起,将凌朔和金毛找到了办公室,说明了目前的情况。
「你们怎么看?」季觉轻叹一声,郑重发问。
「跟这群狗日的干啊!」金毛怒不可遏,不假思索:「季先生您吩咐一句,我现在就带人把他脖子割了!我特么……」
反观凌朔,欲言又止。
迟疑许久,一直等季觉看过来之后,才吞了口吐沫,低声说:「还请您冷静。」
季觉眉头挑起:「你觉得我解决不了?」
顿时,凌朔疯狂摇头,好像触电一样。
他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,磕磕绊绊的说:「不,我只是觉得……如果,如果……先找人谈一谈的话,或许也会……稳妥一些。」
「喂,你这个家伙在想什么?」
金毛斜眼看过来:「往日里每天都在说什么讲义气,出了点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?这样吧,如果你……」
季觉挥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「为什么就非要找别人呢,凌朔?」
季觉感慨著,忽然说:「人活著,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,对吧?」
「季先生说得对!」
金毛断然点头,甚至让人怀疑他究竟有没有听季觉在说什么。
反正不管季先生说什么,总是对的没错了!
「是的,是的。」
凌朔本能的点头附和,抬起手擦著汗,好几次欲言又止,却又如鲠在喉,想要说话却不敢。
直到,他再一次的抬起头来,看到那一双向著自己看来的眼睛。
漆黑的眼瞳,静谧幽深,映照著自己的倒影。
就好像,在等待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