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对明克勒的建议,布斯塔曼也连连点头,巴不得赶快有个心枢来帮自己自证清白。
同时,内心之中未尝没有恐惧和不安。
自己一辈子最大的成就,最重要的成果,居然有可能不是源于自己……在象洲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,居然有可能是别人手里的棋子和傀儡。
那自己这辈子算什么?
一个笑话么!
有些问题就不能细想,一开始琢磨,日子就没法过了。
他也想要个答案。
反正自己死都死了,依托于家神苟延残喘,如今的自己还是不是原本的自己都还难说,自然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遗憾的是,心枢难找。
虽然找起来不难,但就好像以乔普拉家的体量,去找个工匠也很简单一样。
路边到处都是。
但找一个可靠的心枢和能信得过的工匠,就不容易了。
工匠的职业操守好歹还有协会保证,可谁又能断定你对心枢的信任,不是这个心枢的诱导呢?
心枢太爱干这个了!
没被扒之前,一个装的比一个干净清纯,如同出淤泥而不染,KTV里卖艺不卖身,可真扒拉完了之后,指不定背后玩的有多花呢!
对此,季觉倒是不愁。
心枢已经在路上了。
十分钟后,乔普拉家地下。
历代家主所修建的隐秘之所,家神隔绝内外,季觉反复检查过没有任何耳目存在之后,便有一个撑著拐杖的清秀年轻人透过万象引擎的投送,从遥远的中土破空而来。
颜常!
「身体怎么还是这个样子?」
季觉皱眉,端详著他的样子,「难道是许主管之前没有去根?还留著什么后遗症?」
「实际上已经好了,不过最近进度有点快,身体没跟上,有点虚。」少年微微一笑:「意识压迫了身体,有点不协调,回头稍微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。」
虽然身体看著无比虚弱,可少年的身上却萦绕著某种奇异的气息,哪怕是放在人群里,一眼也能分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