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就在一片烂泥滩上被一艘等待许久的快艇载着,乘风破浪,一路兜兜转转,来到了一处破败的仓库里。
等候许久的季觉手里攥着磐郢,正有一下没一下的砥砺磨练着,等他来了之后,就将手里的剑丢过来。
“卧槽——”
汤虔眉飞色舞,瞬间挎着的批脸就甜的快渗出蜜来,抚摸着上面的三个祭主徽记,啧啧感叹:“老板大气,老板身体健康!”
“借你的,工作完了之后是要还的,当然,如果你要签长约的话,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。”
汤虔充耳不闻,好像没听见一样,根本不搭茬。
于是,季觉就当自己没说过,瞥了他一眼他的屁股,然后,伸手,指向了身后:“行了,差不多就这些。”
他说:“都装上吧。”
死寂,漫长的死寂,汤虔昂起头,看向堆成山的集装箱。
极度无语的状况下,再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姓季的你——”
首先,传承燔祭虽然便利,但也不是什么都能装的。
虽然看在‘一家人’的份儿上,祭品局限于汤虔自身的时候,什么都可以,就跟个亲戚家互相借个锄头铁锹一样,借取随意,寄存也无所谓。
但如果是不属于自身的外物的话,就会带来负荷。
毕竟列祖列宗也不能什么都帮你扛,祠堂里也不是什么都能往里放。
打铁还须自身硬。
而汤虔,就属于那种……嗯,特别硬的。
至少装了一半,还有得多!
然后,就打死都不肯再往身上装了。
再装下去,哪怕不被压死,也要被列祖列宗直接打死了。
如是,匆匆一会。
仓库里,络腮胡大群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走向充满希望的未来。
不对劲——
破碎的白塔之下,短发的僧侣赤身裸足的苦行,手握着遍布锈痕的破碎铁钵,承接着白塔之上缓缓落下的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