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觉面无表情,瞥着他伸出的手,毫无动作。
“凌先生也一表人才,我也很佩服。”
季觉轻叹一声,凝视着他的笑容:“费尽周章把我弄到这里来,总要让我知道为什么吧?”
“季先生这就言重了。”
凌洲满不在乎的一笑,拉来了一张椅子,自顾自的坐在了季觉对面,压根不去看那帮碍眼的老东西:“正所谓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灰港的兄弟们,也就靠航运这么一条财路讨点生活了,大富大贵不敢说,也就求点浮财糊口。
只是,季老板生意这么发达,这些日子来来往往,偏偏一点招呼都不打,是不是有点不大妥帖?”
“这还不够富贵么?”
季觉抬头,瞥了一眼赌场内纸醉金迷的装饰,敲了敲桌子:“金丝楠木,光这一张桌子,就胜过了我的全副身家了。
联邦没有门路,从千岛倒腾点配件回来,总不至于还碍了凌先生的眼吧?还是说,背后有什么小人作祟?”
“您这是哪儿的话。”
凌洲满不在乎的摇头,笑容依旧:“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,多个朋友多条路,我只是想交您这个朋友而已。”
季觉漠然,看着他。
忽然有点困了,甚至想要打哈欠。
这种无聊且无意义的寒暄,实在是半点营养都没有。
“人呢?”
他直接了当的问:“我已经到这儿来了,我的人呢?”
“什么人?”
凌洲仿佛不解,旋即恍然,笑容更盛了,一拍脑袋:“是有这么这个人,哦哦哦,您看看,我这个记性!”
他回过头,看向身后:“愣着干什么,把季先生的人带上来吧。”
门外有混乱的脚步声响起。
很快,两个人推门而入,白衬衫上满是血迹,手里拽着的,就是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,奄奄一息。
被丢在了地上,剧烈的呛咳,痉挛。
哽咽悲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