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，龙小小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浅蓝色的晶莹水晶，指尖轻扬，将其稳稳放置在虚空之中。
正是用来记录影像的留影石。
她们不敢轻易动用神识探查，那般浓烈的神识波动，定然会被忆无情察觉，到时候便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唯有这般凭着肉眼静静凝望，只要收敛好气息、不露半分破绽，便不会被发现。
龙小小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，直勾勾地望着泉中的忆无情，粉唇不自觉微微扬起，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，
望着望着，嘴角竟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滴口水，引得身旁的慕怡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，急忙伸出指尖，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，示意她收敛些。
龙小小吃痛地捂住额头，猛地回过神来，瞥见自己嘴角的水渍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，
急忙抬手胡乱擦拭干净，而后转头看向慕怡萱，用力点了点头，身影一晃，便化作一道极淡的虚影，悄无声息地掠了出去。
刹那间，她的身影便在净月泉上方的虚空之中快速穿梭，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她的痕迹，一枚枚留影石被她小心翼翼地安放妥当。
她穿梭的每一个瞬间，空间只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这便是她的空间造诣，也是她敢这般大胆行事的底气。
片刻之后，龙小小便已然安放好所有留影石，
身影一闪，重新回到了慕怡萱身边，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，小脸涨得通红，缓缓伸出小小的拳头，眼底满是邀功的神色。
慕怡萱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，亦缓缓伸出拳头，与龙小小的小拳头轻轻碰了一下，动作轻柔，眼底满是默契与欢喜。
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，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，天渺与妖沐染早已伫立多时，将她们方才的一举一动、一颦一笑，都尽收眼底，没有遗漏半分。
天渺转头看向身旁的妖沐染，眼底满是无奈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这两个小丫头，倒是越发大胆了。
妖沐染秀眉微蹙，语气低沉了几分，带着一丝不赞同：
“看她们这般轻车熟路的模样，想来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。
这般行径万万不可，女子当端庄自持，怎能养出这般冒失的习惯？”
“那……告诉忆无情？”天渺伸手指了指净月泉中的忆无情，
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身影，俏脸忽地一红，像是被烫到一般，急忙收回目光，
心中默念着“非礼勿视，非礼勿视”，脸颊的红晕却越发浓烈了。
“不行。”妖沐染轻轻摇了摇头，目光落在慕怡萱与龙小小身上，语气软了几分，
“她们这般小心翼翼，定然是万分担心被忆无情发现，我们若是告知于他，反倒伤了她们的颜面，还是给她们留几分余地吧。”
她说着，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净月泉中的忆无情，而后迅速收回目光，面上看似平静无波，唯有耳尖悄悄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，藏在发丝间，不易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