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空间法则。
身为太虚祖龙，空间法则必然是最为熟练的，也是必修的。
空间法则亦是顶尖的法则，修行起来不会太容易。
但细细感知，他又察觉到一丝不同，龙小小的空间法则，比他见过的空间法则都要诡异，
带着一丝龙血脉独有的霸道，仿佛能撕裂一切空间壁垒。
而且，他还猜测，以龙小小的底蕴，绝不可能只修有空间这一种法则之力。
混沌裂缝之中，混沌气息愈发浓稠，如浪涛般四处涌动，却丝毫无法靠近两人周身三尺之内。
他们毕竟是无上禁忌，混沌的侵蚀于他们而言，不过是滋养自身的养料。
忆无情的本我之相太过庞大，遮天蔽日，将下方的他与龙小小映照得如同尘埃，一巨一小，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峙之势。
龙小小微微挑眉，心中莫名觉得少了些什么，片刻后眼中灵光一闪，手指轻轻一动，
周身瞬间浮现出无数条白色巨龙虚影，巨龙咆哮着盘旋飞舞，龙威震慑天地，将她紧紧环绕在中央，
每一条巨龙虚影都蕴含着纯粹的龙力与空间法则的波动，场景恢弘磅礴，与忆无情的本我之相形成了势均力敌的对峙。
她看着那柄巨大的无双，神情愈发凝重，那张成熟美艳的玉容上褪去了所有娇憨，只剩下极致的认真，
美眸紧紧锁住忆无情，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：
“公子，小心了，小小真的要认真了！”
话音未落，龙小小美眸一闪，素手轻抬，一面精致绝伦的彩色镜子骤然出现在她掌心。
镜子通体流转着七彩霞光，表面镌刻着繁复的龙纹，散发着磅礴的龙威，
恐怖的气息丝毫不逊色于忆无情的无双，镜中隐约有无数游龙穿梭环绕，锋芒毕露，仿佛能映照出万物的本源。
忆无情眸光一凝，墨色的双眸微微拧紧，心中第一次生出些许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