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，仔细算来，她与龙祖还算是有仇的。
当年将人家女儿拐走这么久……
但除去九霄云芷的话，忆无情实在不敢相信还有谁能够如此轻易的运用时间法则用来修炼。
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，龙祖到底能不能做到，谁知道呢。
“小小终于突破了，真好。”
天婷雪唇角轻扬，弯出一抹温柔又欣慰的笑，眼波流转间，盛着难以掩饰的感慨，还有几分若有若无的艳羡。
她是历经无尽岁月、闯过千帆劫难才登临无上禁忌之境的人，见龙小小突破这般顺遂轻易，心中难免生出几分羡慕。
更何况方才龙小小突破时威势滔天，气息磅礴慑人，那股席卷开来的力量波动，光是感受，便知此番晋阶之后，她的实力定然不容小觑。
“是啊，都到了这般境界，那素来调皮的丫头，也该真正长大了。”
忆无情立在一旁，轻声感慨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，语气里满是唏嘘。
“人家可早已不是小丫头了。”天婷雪侧首望向忆无情，眼波弯成月牙，笑意温婉，带着几分娇嗔，
“你可别忘了，我们在古路中的那五十万年。”
“那些岁月沉淀，小小的性子确实磨去了几分稚气，成熟了许多。”忆无情顿了顿，目光望向远方，似是回忆起过往，
“只是她本性如此，即便年岁再长，骨子里仍藏着几分纯粹的孩童心性，改不了的。”
“可……”天婷雪话锋一转，美眸轻眨，笑靥愈发动人，尾音拖得轻轻的，“这般模样，不才更惹人喜爱吗？”
“额……”忆无情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下颌，眸中闪过一丝诧异，心中暗自腹诽：
小小成熟了吗？他怎么没觉得？
甚至这丫头之前与自己相处之时还是保持着那小屁孩的模样呢。
不过，那样子也不错，至少与她相处起来更加熟悉。
“其实你身上，也带着几分孩子气。”忆无情收回目光，认真看向天婷雪，神色笃定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：
“跟小小不相上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