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无情一时无言，唇角扯出几分无奈，抬手轻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，望着九霄云芷一脸肃杀不容置喙的神情，缓缓开口：
“你这话说的，何必逼他们强行加入呢，心都不齐，就算勉强入了，又有什么意义？”
“保不准日后就背叛了我。”他补充了一句，语气里藏着几分过往经历带来的沉郁。
“不会的。”九霄云芷轻轻摇了摇头，语气笃定得近乎绝对，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哦？”忆无情眸光骤然一凝，原本散漫的神色瞬间褪去，脸色也跟着严肃下来，目光紧紧锁住九霄云芷，沉声追问：
“你这是何意？”
九霄云芷深邃的黑眸里，寒意渐浓，淡淡开口，每一句话都带着掌控一切的底气：
“在我的地盘修行，所有机缘都是我所留。”
“他们有何资格不臣服你？”
“若不为你所用，我耗费心力培养这群人有何用？”
“你方才在外的宣告，我也尽数听到了，但你终究还是太仁慈，留了太多余地。”
“告诉他们，他们只有一条路能走，那便是加入永恒古星，终身为你所用，不得有二心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说到此处，她话音骤然一顿，眼底那抹冷厉彻底化作刺骨的杀意，周身气息都冷了几分，
“必须死！”
“我花了这么大的代价，耗费无数心血培养他们，不是为了养虎为患，更不是让他们未来与你为敌的。”
“之前布下的那场戏，效果确实不错，至少让其中最强的两人，彻底诚心臣服于你，再无反叛之心。”
“剩下那些人，没有选择的余地，要么归顺，要么覆灭。”
听着这一番冰冷果决的话语，忆无情陷入了沉默，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膝头，思绪翻涌。
这种强硬霸道的手段，他当年在神界登顶之时也曾用过，以强权压人，以生死胁迫，可最终换来的，却是自己闭关之际，接二连三的背叛与反噬，
那一段经历，成了他心底不愿触碰的旧伤，也让他对这般强硬手段，始终心存抗拒，不愿再重蹈覆辙。
“无情，放心吧，那些人，绝无可能背叛你，你便是他们的主宰，他们翻不出你的掌心。”
九霄云芷看着他沉郁的神色，放缓了些许语气，却依旧带着十足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