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雪夜嘴角微微抽动，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，眼神飘忽：“就几遍啦。”
“怡萱都看几千遍了，她一直等着小小出关继续更新呢。”
忆无情：“……”
几千遍……
他实在无法想象，龙小小是在什么思想下，写出这样的书。
还有慕怡萱，她又是如何画出如此……精致的插画。
“唉。”忆无奈抬手揉了揉眉心，轻叹一声：“说说，都有谁看过这书了？”
闻言，雪夜眨了眨眼，血眸微微一转，歪着头认真数道：“嗯……我、怡萱、清璃、邀月、梦璇、清心、瑶芝、沐染前辈、钰可……”
“停停停！”忆无情连忙抬手打断，一脸无语：“所以说你们都看过了？”
“嗯……应该是吧。”
雪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道：“不过轻语前辈应该没看过。”
“忆语好像也没看过。”
“还有雪儿夫人和玲玲夫人也没看过，怡萱还打算找个时间送她们一人一本呢。”
“嗯……还有谁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。”她忽然一拍脑袋，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，急忙道：
“这本主上记得还我，这本是怡萱送给元姑娘的见面礼。”
“主上可别拿走哦。”
忆无情：“……”
毁了，他的名声全毁了。
慕怡萱，给我等着！
……
“阿嚏！”与此同时，正在永恒古星修复法阵的某女子忽然打了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