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九霄云芷凝望着他，眸光褪去了先前的调侃，满是藏不住的关切，声音放得柔缓：
“经历过一次死亡，很疼吧？”
忆无情闻言，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却释然的笑，语气轻松地安抚：
“没事，我又死不了。”
闻言，九霄云芷深邃的美眸中闪过一抹复杂难辨的情绪，似心疼，又似怅然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几乎要融进空气里：
“你虽没有明说，但我能猜出，你是承受不住那份钻心的痛苦，所以才会选择自绝而亡。”
“就算你能再生，我也绝不愿让你死亡。”
她加重了语气，握着他的手紧了紧，掌心的温度愈发真切。
“以后，莫要再冒险了，好吗？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。
“好好修行，未来的路，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。”
“你会登临宇宙之巅，一定会。”这句话说得无比笃定，似誓言，又似信念。
“所以，莫要再冒险了，好吗？”
她定定地望着忆无情，眼底翻涌着执拗，眼眶已悄然泛起淡淡的绯红，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……”忆无情沉默了片刻，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，深吸一口气，语气渐渐沉了下来：
“死亡对我来说，不过是一次次新生。”
“我之所以选择自绝，是因为不想失去记忆。”他抬眸，目光坦诚，而后又弯了弯唇角，安抚道：
“况且，我现在不是没有事吗？放心吧。”
说着，他抬起另一只手，轻轻覆在她的玉手上，缓缓攥紧，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，定定回望着她。
“不……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……”
九霄云芷微微垂眸，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湿意，轻轻摇了摇头，语气里满是不容撼动的执拗。
“温室里的花朵，如何能够成长？”
忆无情顿了顿，语气放缓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，试图让她理解。
“你经历的苦难已经够多了，不用再经历了！”
九霄云芷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，积压在心底的心疼与急切尽数流露，
“现在我在，你不用再承受任何苦难，经历任何折磨！”
“而且，就算是温室里的花朵又如何，谁会刻意寻苦？”
“你忆无情，已经注定会登临巅峰！这些不必要的苦难，不必再承受！”
她的声音里满是执拗与坚定，握着忆无情的手愈发用力，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尽数传递给他。
“……”
忆无情沉默了一下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与执拗的神情，心头涌上一阵暖意，终究是松了口，轻叹一声，无奈又纵容：
“好好好，就依你，好吧？”
闻言，九霄云芷眼中的执拗瞬间褪去，那美到极致的脸上迅速泛起一抹真切的欣喜，随即红唇微抿，抬手轻轻拢了拢鬓发，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叮嘱：
“别忘了你现在的话，你答应我的。”
“咚咚咚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殿门传来一道很轻敲门声。
敲门者似乎有些小心翼翼，生怕惊扰了他们。
九霄云芷侧眸看向殿门所在，红唇微抿，挣脱了忆无情的手，缓缓站起身。
“看来落月那丫头等不及了，直接来寻你，你去见见她吧。”她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