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奇怪，你的肉身强度远远支撑不住你本身的修为，却为何能够突破至此。”天以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。
无涯之境，肉身强度无法支撑的话是完全不可能突破的。
听到此话，忆无情淡然一笑，“这件事，无可奉告。”
“天女……”忆无情说到这，不由淡淡一笑。
说起来，以前他在古路中见到天婷雪的时候，她的称呼也是天女。
而且……态度似乎与现在差不多。
只不过以前第一次见面她更加嚣张罢了。
他现在很想询问天婷雪记不记得他，但若天婷雪是被人更改记得的话，他此时就绝对不能与天婷雪相认。
不然绝对会招来祸端。
毕竟，这里可是天族的地盘，无上禁忌都不止一位。
天以雪抬眸看向忆无情，红唇轻启：“万灵圣子，似乎对自己的实力格外自信？”
“赢了那两个废物，可不代表能赢下本天女。”
她微微倾身，眼尾上挑，眸中戏谑翻涌：“况且……你的弱点，本天女早已摸清了。”
忆无情无奈摇头，指尖轻捻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：
“天女似乎没明白，我此次前来，本就是为了与你一战。”
他忽然勾唇，淡淡一笑：“至于我的弱点……或许，那从来都不是弱点呢？”
“果然狂妄！”天以雪语气没有情绪波动，眼底凝起冷意，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，既如此，便来战吧！”
她话锋一转，带着几分自傲：“本天女也不占你便宜，自压修为至八阶，与你公平对决。”
“传闻你能以六阶胜八阶，今日，本天女倒要亲眼看看，你究竟有几分能耐。”
话音落，她掌心光芒骤闪，一支紫晶长箫凭空浮现，通体流转着鸿蒙紫气。
素手轻抬，面纱缓缓掀起一角，将箫身缓缓抵在红唇边。
吹奏的瞬间，面纱又悄然落下，遮住了那抹惊艳的唇色，只留一双含傲的眼眸，清冷如霜。
忆无情眸光骤然一缩，心中已然有了定论——她绝对是天婷雪！
这支紫箫，与她当年所用的那支，纹路、气息，甚至连流转的紫气都分毫不差！
只是，她如今早已不认得自己了。
忆无情心中微动，随即释然：没关系，那就像从前一样，再打服她一次便是。
现在的天婷雪，让他又想起当年初次见到她。
她那狂妄的模样，与现在倒是很像。
想到着，他侧眸看向身侧的凌曦，目光未语。
凌曦心领神会，轻轻颔首，身影如流光般消散，再出现时，已在数万里之外。
这虚空战场广袤无边，唯有退至此处，才算真正脱离了战圈。
此刻，虚空战场中仅剩二人。
天婷雪屹立于漫天紫气之中，高挑窈窕的身影在紫雾里若隐若现，如梦似幻。
忆无情则静立于她前下方，身姿挺拔，虽未显露半分气势，那云淡风轻的模样，却让他在气质上丝毫不落下风。
念及她的身份，忆无情终究想给她留几分颜面，开口劝道：“天女，莫要逞强，你无需自压修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