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，那股坚定又重新占据了眼眸，如同一团燃烧在黑暗中的火焰，倔强而炽热。
忆无情看着雪夜这般模样，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，缓了缓语气道：“我一手将你培养起来，从某种意义上说，你也算我的徒弟。
你如此行事，让外人瞧见了，成何体统？”
唉，培养出来的两个小徒弟都是这样，心累啊！
“不！”雪夜突然低吼一声，眼眸中满是固执。
她向前踏出一步，与忆无情对视着，目光毫不退缩，“我心中所想，您一直都清清楚楚，为何总是刻意避开我？”
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，仿佛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。
“您对我有授业传承之恩，可我们并无师徒之名，为何我就不能……不能对您……”
雪夜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近哽咽。
她血红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，宛如清晨荷叶上的露珠，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，让人见了，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怜惜。
忆无情看着雪夜这副模样，轻闭双眼，有些无奈。
他原本一直以为，雪夜对自己的情感，不过是出于单纯的崇拜，并无真正的男女之情。
毕竟，当年自己对她要求极为严厉，安排任务之时更是毫不留情。
然而，此刻看着雪夜那坚定而又满含委屈的眼神，他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记得当年，雪夜自愿入住无双，成为自己的剑灵，从此常年伴在自己左右。
从那时起，他便隐隐察觉到了雪夜的心意，可当时的他，并未打算给予回应。
他一直觉得，有些不该产生的感情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自然会慢慢消散。
可如今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雪夜对自己的这份执着，不但没有丝毫减弱，反而愈发浓烈。
更何况，自己能够恢复记忆，雪夜在其中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想到这里，忆无情心中的防线开始有些松动。他轻轻地叹了口气，声音中带着一丝妥协：
“下不为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