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生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回到家,屋里还是黑漆漆的,还是空荡荡的。他换了鞋,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。
冰箱的嗡鸣声,楼下偶尔传来的汽车声,楼上住户的脚步声。
他走进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。
简鑫蕊说:“你帮得了她一时,帮不了她一世?”
她说得对。
可他现在能做的,也就是帮一时。
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吧。
志生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
眼前忽然浮现出左小敏笑起来的样子,眼睛弯弯的。
还有简鑫蕊看他时那个复杂的眼神。
他睁开眼,拿起手机,想给简鑫蕊发条消息,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了。
算了。
这么晚了,她应该睡了。
他把手机放下,起身去洗漱。
卫生间里,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点疲惫。他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洗了把脸。
抬头看镜子的时候,他忽然想起依依说的话——“爸爸,那你以后要是再结婚,还要给彩礼吗?”
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苦笑了一下。
结婚?
和明月结婚时,明月要了多少彩礼,他不记得了,当时父亲身体不好,开始好像明月的爸妈要了很多,后来明月又少要了很多。
他摇摇头,关掉水龙头,拿毛巾擦了擦脸。
躺在床上,他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