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不得不怀疑了,你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?”
玦(或者说艾斯沙德纳)的回答倒是很诚实。
“我是从地里爬出来的。”
艾迪愣了一下。
随后发出两声毫无感情的干笑。
“呵呵,很无趣的笑话。”
他扁了扁嘴,“你分明也不是那种靠着汲取地底矿石或微生物生存的生命体。”
艾斯沙德纳眨巴着眼睛。
那双眼睛干净得几乎没有半点杂质。
“我真没说谎。”
“随你吧。”
艾迪显然已经懒得继续纠结这个问题。
他带着艾斯沙德纳走进靠郊区的的一处极度破旧的房屋里,从灰尘飞扬的角落楼梯里一直往地下走了好几层,然后转向一处漆黑的电梯井。
或者说,曾经是电梯井。
四周的金属结构已经锈迹斑斑。
原本用于升降的平台消失不见。
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竖井向下延伸。
“跳下去。”艾迪说。
“啊?”艾斯沙德纳愣了一下,“直接……跳?”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艾迪率先向空洞漆黑的电梯井迈出一脚。
他甚至还有余裕侧头说:“但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,证明你也是那种未能脱离奴性的人……你就趁早回去吧。”
话音落下。
下一秒——
“唰!”
艾迪的身体向前倾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