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不用考虑未来。]
[不用承担选择的后果。]
[不用面对那些未知。]
[有人安排我的一切。]
[有人决定我的价值。]
[有人告诉我什么时候该吃饭、什么时候该睡觉、什么时候该痛苦——甚至连绝望都是现成的。]
沙厄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[听起来很荒唐,对吧?明明受尽折磨才逃出来。却又怀念牢笼。]
[……]
熵思忖着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因为她发现……
这并不荒唐。
甚至有些真实得可怕。
她代入希尔德的过去,一点一滴地思考。
她代入沙厄讲述的过去,寻找其中的共同。
忽然,她灵光一闪。
脑海中那些零散的线索仿佛被一根线骤然串联起来。
[难道说!沙厄,你是指……]
熵眉头一皱,脱口而出。
[——奴性?!]
[……我想,再没有一个词能更比这个准确地形容此刻的希尔德了。]
沙厄的话甚至透着赞许。
仿佛熵终于抓住了问题真正的核心。
[熵,你生活在科技还算发达、生活还算平和的现代社会,所以对此的感触其实并不算深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