熵摇了摇头。
天赋强的人,总是容易被利用,纯粹的共同性而已。
“唉……”
熵低低地叹了一声,看着掌心的血流被水一遍遍冲刷,冲淡,冲散,直到几乎看不出颜色。
就是不知道……这段故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
她和玦到底要在这段曾经的回忆中做什么?只是当纯粹的旁观者吗?
啧,有点无聊啊……
[熵,我的手心怎么有点疼,又没有伤口——你的手咋了?]
玦的询问声响起,带着一种刚发现不对劲的、后知后觉的困惑。
哈!他也在洗澡了!
熵:[一点希尔德身体上余留的伤口,没啥大碍……不对啊玦,你现在的身体不是碰到水会融化成之前的胶质状吗?你还洗澡?]
[这、这有什么的!]
玦嘟囔着回应,[就算不是人类的形态了,我也要洗澡,不然心理上也不舒服。]
熵挑了下眉:[那你身上会像人类一样搓下泥和灰吗?]
[没有,但我全身有种油乎乎的感觉,拿水淋一下感觉就没那么油了。]
[话说,你的身体,似乎和之前跟着希尔德的黏菌有点像呢……它们会是什么关系?是同一个家伙吗?]
[不知道。]
玦微微沉思。
[如果艾斯沙德纳确实就是当初跟在希尔德身后的黏菌,那后面他去到乐园后,完全没必要和希尔德掩盖这个事实啊!]
[或许只是有某种关联……并非完全一样的生命体。]
熵一边洗头一边分析道,指腹在头皮上打圈,搓出细密的泡沫。
[毕竟这边的黏菌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人类的形态。]
头上的洗发露搓得差不多了。
熵拿起花洒,对准自己,调整水流模式——把旋钮拧到更细密的那一档,让冲击性更强一点。
她微微低头,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,打算把发根上那些沫子都冲掉。
“哗!”
调试一个不注意,水流忽然变大。
不是那种温柔的、淅淅沥沥的细流,而是猛的一下,简直像拧开了消防栓,一股粗壮的水柱结结实实地打在她赤裸的前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