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球好像比较敏感……
她俯身而上,唇齿轻轻地印了上去。
“啵~”
“唔~~~~”
玦顿时浑身一抖,发出了奇怪的声音。
有点像小狗的哼唧,又有点像忍耐着什么,闷闷的,软软的,从身体深处挤出来。
“熵、熵……”
他忽然不自主地叫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断断续续。
熵眨了眨眼,抬起头,不明所以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那个……”
玦的感觉球花枝乱颤地晃动着,像被风吹乱的灯笼,左摇右摆。
他声音飘忽,像踩在云上。
“我、我好像有点明白……咳!明白头上这个球算哪个部位了……”
熵眉梢一挑:“哪个部位?”
“这、这个……等我俩在私密的空间里再聊……”
玦的声调偷偷摸摸地低了下去,仿佛在密谋什么不光彩的事,鬼鬼祟祟的。
“不然我可能有反……咳!我的意思是,这里附近还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……”
“噢~~~”
一看玦的样子,熵立马什么都懂了。
“这样怎么样?”
她又恶趣味地凑近,呼出温热的气息,吹了下感觉球。
那气流轻轻柔柔的,像羽毛尖划过最敏感的肌肤,若有若无,却又实实在在。
“唔~~!熵,不、不要……”
玦的声音变了调,黏得像拉丝的糖浆,带着一点求饶,又带着一点不舍得。
“这样呢?”
她胆子大了起来,甚至伸出舌头,轻轻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