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顿了顿,仿佛在回忆什么。
“我听说以前有家伙就出现过你这种情况,把自己定义为错误的种族,吃的喝的正常作息都跟着那个错误的种族来,最后活生生身体崩溃,死得可惨了!”
……
玦立马低下头。
看向自己的脚踝。
哦……
刚才瘫倒在地上的时候,脚踝接触到地面的水洼——
那皮肤,已经有了明显的溶解现象!
现在想来……
自己之前从一团凝胶状的东西变成人类,好像也是在雨停了之后?
“喂?喂!发什么愣呢?”
纸片戳戳他的脑袋。
“感觉你脑子真不太清醒……算了,看着怪可怜的,我也不举报你了。”
它抬起页脚,朝着轴心城中央的方向指了指。
“喏,不论是种族政务中心,还是联合救济中心,都在那边。你老老实实把自己的情况交代了,就不会有人追究你身上穿着的问题了。”
“——时代真是不同了。”
泥堆忽然感慨一句。
“放我以前那会儿,压根没什么联合救济中心这种地方,甚至路上死一堆乱七八糟的外星尸体都好久没人处理——哦不对,有些刚死掉的、还算新鲜的碳基生命还会直接被私自拖走,用来充饥,啧啧啧……”
“……你不说我都快忘了那段恐怖的历史了。”
纸片幽幽叹息。
“但对于那个改变一切的人类来说,后世者对她的评价或许更为残酷,你知道吗?听说统拓官那边……呃,你怎么还站在这里?”
它奇怪地瞅着定在原地,似乎还想偷听些消息的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