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熵顺从地答应,轻轻坐了下来。
莲叶在脚下柔软地浮动,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渗入皮肤。
“哗——”
溪水在阳光下泛着银光,湍急的水流卷起一阵又一阵细碎的浪花。
莲叶带着他们向前漂去,当水流与河底的石块碰撞,飞溅的水珠在空中散作一片晶莹的碎光,折射出七色的虹彩。
玦看着眼前的景象,一时间竟有些出神——这种感觉,有点像小时候在游乐园玩的激流勇进!
他偷偷瞄了熵一眼。
只见她歪着头,也像他一样沉思,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水面,带起一圈圈涟漪。
那光线在她的发梢和睫毛上跳跃,水珠映着虹光,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一层微妙的温度。
“呼……”
玦看着这一幕,心中轻轻一软。
心中那股微微紧绷的尴尬与羞怯,也被这静谧而流动的光线一点点冲散。
熵注意到他的视线。
那目光并不炙热,却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温度——像一缕被风轻轻卷起的火星,擦过心底的某个角落。
她的脑海里,不合时宜地闪过了刚才那幕令人脸颊发烫的画面。
“……哼!”
她微微鼓起嘴,指尖一甩,水珠细碎地溅向玦,颇带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。
“嘿嘿……”
玦不好意思地朝着她傻笑,心里却甜滋滋的。
只要熵别因为之前的事不理他,他就松了口气了。
“你们倒是会自得其乐。”
弗莱格桑睨了他们一眼,“看看待会到首席面前,你们还能不能这么从容。”
“首席有多强?”
熵抬了抬眉,语气看似漫不经心,却带着某种试探的锋芒,“多少个你能打过他?”
“呵,激将法对我可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