玦:“……”
这一刻,他们仿佛冥冥之中确实感觉眼前的弗莱格桑跟之前接触的有点区别。
熵挑了下眉:“……可是你们首席不是说要留下我们的性命吗?你会违抗他?”
“违抗?哈!”
这个词仿佛戳到什么笑点,弗莱格桑怪诞地抬起眉毛,冷笑一声。
他的声音甚至有些阴阳怪气,嘴角扬起一丝不屑。
“我还从来没学过服从谁呢~就算是烛……呵!我也不过是觉得自己的目的与他短暂地一致,绝非……必须去听从他的任何命令。”
“那如果我现在……”玦指尖微动,“就杀了你呢?”
话音刚落,无数银丝化作利刃,瞬间在弗莱格桑四周横亘成阵,闪着寒光。
“……”
弗莱格桑眯起眼睛,表情依旧是冷笑,却没有立刻反驳什么。
玦歪了下头:“看你的反应,我并非做不到吧?只不过目前我们不知道杀你的条件……但换个思路的话——重伤你,我总是能做到的。”
对面灰绿色的瞳孔微沉。
熵适时补刀:“至少,能让你麻烦好一阵子,呵呵~我们还挺乐见其成的。”
“……”
弗莱格桑默不作声地盯了他们一会,仿佛这一刻开始才好好打量他们本身。
“……你们想怎么样?”他忽地问。
“呵。”
熵和玦冷笑一声。
很好,这家伙终于被威胁到了。
——现在,是他们占据上风!
玦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:“说实话,我很想让你死——魂飞魄散的那种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