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在脑海中提醒:[玦!弗莱格桑受到影响了!趁现在!]
“喝——”
玦死命扯住银线,漆黑的魂芯骤然散发出更令人心惧的暗光!
丝线瞬间绷紧,扭成锐利的锋刃!
“你——”
弗莱格桑这才像反应过来,他眼瞳一缩,喉咙里刚冒出一个字。
“咔!”
下一秒,他的头颅咕噜噜地滚了下来,像是画布上被利刃划开的一道笔触,脖颈上还残留一线被切割的痕迹。
而他的身体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僵直了两三秒,才终于缓缓倒下,重重砸在粗壮的枝丫上。
“扑通——!”
“割下来了!”
熵眼睛瞬间亮起。
“割下来了……吗?”
玦收起银丝,眉头依然微蹙。
他感到疑惑。
刚才的那一刻,切割的手感……很诡异。
未免有点太……轻飘飘了。
还是说,灵魂给人的实感就是这样?
“哈……”
蓦地,一声低笑自树影深处传来。
地上的无头尸体忽然“咔咔”作响,像是木偶般僵硬地立了起来!
“!!”
玦一惊,立马后退。
“他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