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意带着点捉弄似的温柔,他眨了眨眼,忽然道:“要不要掏耳朵?”
“唔?”
熵愣愣地转过头,眸子还没聚焦,下一瞬就瞥见玦掌心间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绒绒的挖耳勺。毛茸茸的尾端在微光下轻轻晃动,看起来出奇地柔软。
这……是梦吗?
熵一时间恍惚,竟有些分不清此刻的真实与虚幻。
“别愣着啦~把头侧过来,来~”
玦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轻快,他半是哄骗半是诱导,把她引着重新躺下去。
熵顺从地依着他的话语,侧过身子,背对着他,乌发如水般散开,耳侧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。
“突然想起来,上一次被掏耳朵,还是在12岁的时候吧。”
玦的指尖轻轻拨开她的发丝,目光落在那小巧的耳垂上,眸光里泛起些许不易察觉的柔色。
他一边絮絮叨叨,一边将挖耳勺小心翼翼地探入。
“唔……我也想起来了。”
熵被一股细密的酥痒侵袭,身子微微一抖,忍不住眯起眼。记忆却在这触感下被撩拨出来——
“那天……学校停电,提前放学,我下课后回到家,就看到老爸躺在沙发上,朝着老妈撒娇着要掏耳朵。”
玦轻笑着接着说下去:“然后他俩看到我回来了,满脸尴尬地坐起来,问我怎么回来这么早……哈哈…我趁此也要求老妈给我们掏耳朵,老爸就哀怨地在一旁瞪着我们……”
“唔……慢点……好痒……”
熵轻轻蹙眉,耳中那根挖耳勺每一次挪动都带来难耐的酥麻,像细丝在神经间游走,令她忍不住轻颤。
“嗯?”玦的声音莫名低沉下来,“是想要浅一点……还是深一点?”
……这话怎么奇奇怪怪的?
熵一时间未做多想,只是哼哼唧唧地蹭了蹭玦的大腿:“深、深一点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
玦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呼吸,不至于变得太粗重。
……还有身下欲起未起的反应。
他看着熵不设防的柔软模样,听着她耳道被缓缓侵入时发出的舒畅的叹息……
那画面……太过诱人……
有点……刺激。
这是他的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