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这个念头,便让他全身瞬间紧绷,耳根通红,呼吸急促到几乎要被熵察觉。
而熵——
她也能感觉到玦那沉闷而灼热的呼吸,全都喷洒在自己小腹处。
很痒。
偏偏她还不敢乱动,怕上方的第三席与艾斯沙德纳觉察,更只能强迫自己装作镇定。
“呼……”
她缓缓呼出一口气,将注意力放在前方。
-----------------
“……是吗?这么重要的事,到头来我也就落得一个知情权?”
苍芜将目光从高塔顶层中央沉浮着的七彩魂芯挪开,冷冷地看向艾斯沙德纳。
魂芯释放出的光华像极了水面上的粼粼波澜,映在她的眼底,却无法抹去那丝讥讽。
她掸了掸自己黑色夹克的衣角,自嘲地轻哼:
“我这个第三席,是不是做的太没存在感了?”
“这是首席的决定,也是避无可避的趋势——任谁也不想这样。”
艾斯沙德纳双手环胸。
他一向冷冽不耐烦,此刻眉眼间却难得多了一分沉思,声音压得低沉:
“不过,这确实也挺让我惊讶。至少,以首席的手腕,不该这么草率。[乐园]的规模和实力会因此大幅缩水不说,最后能活下来的灵魂……估计也屈指可数了。”
“连你都认为草率了,想来他还有别的打算吧。”
苍芜眸光晦暗。
她抬眼,七彩的光斑从她脸颊滑过,却衬得她神情森冷:“可无论如何,这个决定——我不能接受。”
“……苍芜,你的情感未免太充沛了。”
男人狠狠地皱了下眉,“难道你以为我和希尔德就乐得见到这种情况?事实上,希尔德才该是心里最不好受的,第三区如今的景象几乎是她当初一手创造的,可现在——她要眼睁睁地将其抛弃。
这不是你一句能不能接受就能改变的事情,事实就摆在我们眼前——巴门尼德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,我们……”
话未说完。
艾斯沙德纳的声音微顿,眉峰骤然一沉。
他的视线倏地转向高塔侧面的一角——那个狭窄的小窗口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