熵狐疑地张望了下,目光在地毯与柜子间来回扫视,仿佛想从中找出一丝不协调的蛛丝马迹,又伸手构建出一条小木棍戳了戳那个硕大的床。
羽绒被微微一沉,然后缓缓恢复原状。
……没啥反应。
没有炸弹般的机关启动,也没有幻象破裂的涟漪扩散。
房间依旧柔和静谧,温暖得像某个被阳光泡软了的午后。
玦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,也上前几步,干脆伸手拍了拍那张看上去就像要把人吞进去的大床。
“噗~!噗~!”
除了手掌接触到的令人惬意的柔软,似乎也没啥别的异常。
熵挑了挑眉:“玦,你能感觉到这里有其他的活物吗?”
“没有。”
玦摇了摇头。
他低头瞅了眼自己手指节上微微发亮的银丝。
“我从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放出了银线,时刻监视着周围的变动……这里除了我们俩,确实没有其他的灵魂存在。”
“那……这第一层是想考验我们什么呢?”
熵不禁皱了皱眉头,嘴角微微鼓起,陷入纠结。
“按理说应该不难……不会是什么脑筋急转弯吧?我们可不怎么擅长这方面呀!”
说罢,她一屁股坐在了床边。
——
极富弹性的床铺瞬间陷落,随后又像温柔的水面那样将她托住,微微晃动着。
熵忍不住又往下坐了坐,感受那如水波般扩散的柔软触感。
“这个床好舒服!”
她感叹着。
“既然这里会出现这些日常的家具,那么第一层的试炼应该也与这些东西有关……”
玦顺势坐在了熵的旁边,挪了挪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