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里斯特绕着她转了半圈,仿佛在确认她的灵魂是否有哪怕一丁点异常或伤痕。
确认了熵完好无损的状态,他蹙眉道:“你们,是躲过了[红海]物质的侵袭吗?”
“不,没躲开。”
熵深吸了一口气,“甚至可以说……它当时完全倾泻在了我们身上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没错,物理意义上,我们接触了它。”
熵语气平静,“那一刻——我和玦唯一的感觉就是突如其来的麻痹,整个人瞬间无力化,连我的力量也丝毫阻挡不了[红海]物质的侵袭。”
塞纳维:“麻痹……?”
“是的。”
熵点点头。
“不过意识还是清醒的,身体……甚至是灵魂本身都不自主地陷入麻痹的状态。直到格拉里克将所有[红海]物质重新收容,我们才缓缓从那种深层麻痹中恢复过来……”
“——等一下,你们就那么简单地恢复了?!”
沙厄不免吃惊,灿金的双眼瞪得圆溜溜的,“没有任何副作用吗?”
“没有。”
熵眨了下眼。
“格拉里克也给我们做了检查,他对我们身体完好无损的吃惊样子应该不是装出来的。”
塞纳维也感到难以置信:
“也就是说——除了麻痹效果,你们几乎能免疫[红海]的伤害?!这是为什么?是因为你们的力量?还是灵魂什么的特殊原因?”
熵摊摊手。
“你现在问她,她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阿里斯特无奈地叹了口气,扶额。
“该说不说,从一开始你和玦的特殊之处就颇多——罕见的分裂、强悍的能力、神秘的母亲,现在又多了一个免疫[红海]的体质……
呼!说不定这种体质也是你们父母之一带来的?当然,目前我们能做的只有猜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