玦一边咕哝着,一边和熵像毛毛虫一样蠕动起来,艰难而缓慢地在床上蛄蛹着。
蛄蛹~蛄蛹~
终于,10分钟后,两个咕蛹者将自己从被子的漩涡中拯救了出来。
“呼……”
玦抹了把头上沁出的冷汗,“感觉跟晨跑完一样累。”
“说得好像咱们主动晨跑过似的。”
熵掀起被子,在玦的帮助下把床重新铺好。
她直起身,拍了拍手,有些烦恼地撇嘴:
“这也太麻烦了,难不成咱们俩每天早上都要铺一遍床?”
他们虽说不上多懒,但也绝对称不上是多勤快的人。
“呃……要不再观望两天?”
玦抿抿嘴,他其实不是很想和熵分房睡,“说不定只是第一个晚上咱们不适应呢?”
“……有道理。”
熵晃晃脑袋,表示赞同。
……
但后面的日子里,事实告诉他们,不论他们睡前怎么规整好自己的双手双脚,醒来时面对的都是一团狼藉的被窝。
“嗯……看来咱们还是有必要分房睡。”
玦趴在床上抱着电脑打字,熵侧着头,整个人横着躺在他的背上,一边漫不经心地对着光源打量着脖子上的吊坠,一边嘟囔着。
玦目光扫过电脑,屏幕上是一份正在修订的论文大纲。
尽管有点遗憾,他还是问:“那……咱们怎么睡?卧室的话……”
“要不就你一天,我一天?”
熵打了个哈欠,顺手拍了拍玦的屁股,说,“或者一星期换一次?我先住老爸老妈的卧室,咱们轮流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