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不难想象,接下来将是我这一生冒的最大的险,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——我可真佩服你俩,你们怎么还能那么冷静?”
“越是危险的关头,越要保持理性。”
熵平静地说,“激动的情绪或许能成为推动自己行动的动力,但不可能长久。”
“嘿,有时候我觉得你们还真是奇怪。”
5179看着他们好一会,突然歪歪头,笑了一声。
“既有着极其理性的头脑和有趣的行为逻辑,又有着丰富多彩的情感底色——简直就像……唔……我也说不出来像什么,就是感觉……很奇妙。”
“如果按我很久以前在人类那边学到的知识来讲……”
小白一边说着,一边飞了过来。
它停在5179身旁的凳子上,啄了啄羽毛,继续说。
“或许,他们这样的人,比较接近……嗯……一种哲学意义上的‘超人’。”
熵和玦笑了笑。
玦耸耸肩:“那你可真是抬举我们了。”
“超人?”
5179对这个概念感到好奇。
他摸了摸小白的毛:“哎,什么意思?你多说说。”
“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啦~毕竟我曾经也是学土木的……”
小白摸了摸眼角不存在的泪,似乎在缅怀自己在工地打灰的岁月。
但看在5179给它撸毛撸得还挺舒服,它倒不介意简单地介绍一下:
“咳哼!非要说的话,所谓‘超人’,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英雄或神,而是一种超越正常人类状态的新型存在。
这反映了人类个体的理想追求,特指那种超越传统的道德和社会价值的人。
不过嘛~通常来说,这是只存在于理想中的哲学上的人类……”
小白抬头望了望熵和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