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烈夏日,一柴常在日头下射箭,又打拳又出城跑马,常年不变的白皙皮肤黑了许多,着实变化甚大:“臣近日口腹甚佳,吃的比往常多了些。”
李东风看他健硕不少的身姿打趣着问:“相中哪家姑娘了,可要朕来指婚。”
“姑娘没有,倒是臣看中一弟子。”
“嗯?谁家儿郎。”
“圣上又猜错了,不是儿郎。”
“朕听说了,近日你与一小丫头很是亲密。”
“皇上圣明,此女聪慧好学,很得臣心,臣欲收她作弟子。”
“满京城的士子儿郎欲拜你门下,谁曾想竟让一小姑娘得了先,看来你这一脉是师姐首登山门。”一柴垂首含笑,听他打趣。
“此等小事你自己做主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秋季将至,新一轮学子陆续进京赴考,此乃国家重中大事,李东风免不得多关心几句:“饮食上荤素得怡是好事,秋闱在即,许多事都需要你亲为,之前还担心你身子吃不消,如今有了为人师表的样子,朕心甚慰。”
“朕盼着你为栋梁大材,备考上有不妥之处可随时报与我知。”
“臣不负帝心。”
回公府的路上,三泽见自家大人嘴角的笑没放下来过:“此次进宫大人有喜事不成,怎得如此高兴。”
闻言,一柴笑得更开些,见三泽好奇的模样,倒也不卖关子:“皇上许我收沈煌为徒。”
“啊,大人要收沈二小姐为徒。”
“库房里有一方圣上赏赐的独山翠砚,回去收拾出来。”
“那翠砚大人都不曾用过。”一柴看了他一眼,三泽弱弱道:“属下多嘴。”
因着一旬休憩日,前日睡的晚些,沈煌一觉躺到半晌午,见她在翻腾,柳一放下手里的针线,起身走到床边笑声道:“可算醒了,日后可不能再闹那么晚。”
“柳一姐姐。”沈煌睡眼惺忪的在床上打了几个滚,才从床上爬起来。
柳一从箱龛里拿出一条碧绿的长裙:“穿这件可好。”
“我要扎双环系绿丝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