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已经拥有了知性，但轰鸣月的第一反应不是询问，也不是沟通，而是身体直接遵循著一直以来的习惯，朝距离自己太近，已经超过安全距离的基格尔德——哈气！
即便被轰鸣月喷了一脸的腥臭口水，基格尔德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。
它那没有瞳孔，却充满了威严的眼睛只是静静看著轰鸣月，仿佛是在审视著什么。
轰鸣月也有一种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看穿了的感觉。
过了几秒后。
轰鸣月只觉得眼前一花，然后便震惊的发现自己眼前的基格尔德，以自己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又出现在了不远处。
比起轰鸣月表面展现出来的色厉内荏，它从对方身上洞悉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。
那是没有知性之物被赋予知性的痕迹。
压制住内心因为震惊而翻涌的情绪，基格尔德昂起头，好似没头没尾般朝罗牧问道：「这是......汝等做到的？」
「没错。」罗牧微微颔首，强调道：「这个成功是可以稳定复制的。」
「这不可能。」
基格尔德的第一反应是否定。
此前它做出的判断，便是基于大部分的悖谬种宝可梦都缺少最为重要的「知性」这一点而得出的结论。
正因如此，它才认为解决这个隐患的办法唯有重拳出击。
若是青绿提议的「遣返」方案可行的话，基格尔德觉得也可以接受。
毕竟它们所处时代的生态可不归它基格尔德管。
但如今罗牧和青绿展现在它面前的事情，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。
那是即便是以基格尔德这样存在了悠久岁月，见多识广的存在，也打心底认为这件事情根本无法做到的程度。
虽然基格尔德的诞生并未跟那个神话有任何的关联，但即使是基格尔德也清楚，从这个世界诞生至今，能做到这样事情的唯有那起源的一。
掌管「感情」、「智慧」和「意志」的三神，能做到的也仅仅是启迪而非赋予。
罗牧的意思是，他能做到堪比创世神一样的事情吗？
被基格尔德用怀疑的眼神盯著，罗牧轻咳一声，悄悄移开了视线。
「只不过还需要一些小小的......代价就是了。」
「代价？什么代价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