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开什么玩笑,这可是十八境的大修士!什么人能打劫他?!」
「我听说……那家伙是一位专修下九流术法的符修,趁其不备,偷袭了渊火尊者,这才得手……」巨武城一座小酒馆里。
大妖们议论纷纷。
不远处一座隔间,崔鸩,谢玄衣,敖婴,三人对坐。
「真有你的。」
崔鸩环抱双臂,戏谑笑道:「在巨武城打劫贺宴宾客……谢玄衣啊谢玄衣,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,赵纯阳是怎么教出你这种弟子的?」
「师父教我,天下之道,不分左右。」
谢玄衣淡然自若:「大圣山的请帖不好拿,只能迂回取之。」
他端起一盏热茶,抿了一口。
若是只取一缕精血。
即便动用不死泉,帮渊火尊者补上那缕生机,事后难免会引起怀疑。
但若是将渊火洗劫一空,那就两说了。
此刻的渊火尊者,大概还沉浸在怒火中吧?
对比这次储物袋的损失,渊火眉心那残缺的一小缕生机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……
敖婴老老实实给谢玄衣捏肩,脸上已是喜不自胜。
「我可是听说……某人连庭院里的灵树都挖了出……」
崔鸩揶揄道:「偷树这种事,不太符合剑宫掌教的身份吧?」
「这树不是我偷的。」
谢玄衣耸了耸肩,回头瞥了眼敖婴。
他只取了一滴精血。
剩下的,便是敖婴感兴趣什么,便拿什么。
「此言差矣。」
敖婴一本正经说道:「妖修做的事情,怎么能叫偷呢?我只是暂时「借用』一下而已。」
「就像你「借用』九灵法袍一样?」
崔鸩笑眯眯道:「你这小妖女,倒是颇有意思。」
妖国修士,本就互相掠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