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境的杀伤力……
实在太大。
「是么?」
谢玄衣擡起头来,淡淡道:「可惜我受了伤,否则这一剑,会给你留下更深的痕迹。」
陆钰真哑然笑了笑。
他气度优雅,从容不迫。
跨越过去现在两座宿命长河,陆钰真承受著大量雷劫的洗礼,无时无刻不在遭劫,不在承受痛苦,这种时刻应当雷厉风行,避免闲叙。
但他偏不。
立于云端的纸人道主,对于飞剑之伤,对于雷劫劈砍,并不在意。
他既没有完全显圣,也没有就此隐去。
而是保持著「一半」的状态。
陆钰真缓缓将目光挪移,最终落在谢玄衣胸口位置。
「被大宫主种下「业火』,这种状况,还能递出这样的一剑……」
他感慨一声,认真问道:「你是怎么做到的?」
「出剑而已。」
谢玄衣轻笑道:「这很难么?」
话说得轻巧。
但道理却并非如此。
在连续观想之后,谢玄衣隐隐触碰到了一层玄而又玄的东西……
他在庙中平静且漠然地观看了陆钰真与赤??的交战。
这个过程很短,只有数十息。
但就在【莲火罩】破碎的那一刻,谢玄衣忽然明白了【浑源圣法】能够阻断业火剧痛的原因。心无旁骛,唯有一念。
如此一来,便是「忘我」之境。
对于剑修而言,出剑是一个十分简单的事情……
这本就不该被【业火】打断。
于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