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衣身上还有伤,崔鸩也还停留在阴神境……就这种情况,这两人想著刺杀冥海?
要知道,冥海大尊常年闭关,几乎不会离开大猿山半步。
崔鸩对谢玄衣的决策很是不满。
他皱眉望向谢玄衣。
两人对视,篝火氛围变得有些紧张。
「那个……」
在一片死寂中,敖婴硬著头皮开口:「我还是先退一退吧……」
「你疯了么。」
敖婴离去后。
崔鸩冷笑一声,道:「刺杀冥海这种事,你对她说?」
这件事对他而言极其重要。
容不得有丝毫泄露。
现在,全世界都觉得他崔鸩如丧家之犬,躲在妖国一处不知名的角落。
谁能够想到,他正酝酿著一场掀翻大猿山的大戏?
知情者。
拢共就只有三人。
他,夜绫,以及……谢玄衣。
现在被迫无奈加上了一个敖婴,这敖婴何等何能,加入此局,一介小小阴神,怎么可能在刺杀冥海这件事上派上用场?
「我姑且理解,你口中的「疯子』二字是夸赞。」
谢玄衣淡然道:「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,想出刺杀冥海这种事情的你……比我更加疯狂。至於敖婴入局这件事,没什么可说的,你既然选择相信我,就要学会相信她。」
¥???」
崔鸩被呛得哑口无言。
他没想到,谢玄衣态度如此强硬。
「这敖婴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」
崔鸩气得笑出了声,道:「真是匪夷所思,姜妙音都做不到的事情,她做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