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崔鸩余光瞥过,主动转移了话题,好奇问道:「这是你新收的婢女?」
「婢女?」
谢玄衣轻笑一声,道:「算是吧。」
婢女要做什么事情?
端茶,倒水,擦身,捶腿……还有推轮椅。
嗯,仔细想想,敖婴做的事情,和婢女还真没什么区别。
敖婴脸上有黑线掠过,原本想要解释一下,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。
罢了罢了。
婢女就婢女吧。
如果不是谢玄衣收留自己,她现在还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。姓谢的好歹给了自己一个名分……大穗剑宫掌教的婢女,总比炽翎城的通缉逃犯要强太多。
「事实上,如果你再不现身的话,我们俩就要碰头了。」
崔鸩忽然开口。
他微笑说道:「夜绫在天凰宫内有眼线……鹭水洞天的事情,我已经注意到了。」
「哦?」
谢玄衣挑了挑眉。
「赤??龙君的行踪不是什么秘密。」
崔鸩耸了耸肩说道:「不过坦白来说,我即便去断佛崖,也不是奔著你去的……」
他一直在追杀玄烬澄二。
赤蠕龙君的动身,与这两人高度相关。
所以,即便崔鸩动身,也是奔著「玄烬」去的,只不过命运早已将这几个家伙绑在了一起,如果断佛崖这一战拖地再久一些,崔鸩便会现身,于是乎两个人本不该碰面的人又会再次碰到一起。
「你胆子不小。」
崔鸩注视著谢玄衣的伤口,意味深长地开口:「还敢回来?」
关于这个评价,敖婴无比赞同。
在她看来,被大宫主打伤,最好的决策应当是南下。
而不是北上。
「有何不敢?」
谢玄衣却是听出了这句话里的不一样意味。
崔鸩并不是在指大宫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