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山大尊骇得无话可说。
活了这么些年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操作。
「叔父,你应当没意见吧?」
圣皇子直接无视了搬山大尊,望向坐在主座的冥海大尊。他微笑问道:「我替浑圣免去了看守山门之役,你前些日子破例的罪责便也可以一并免去……你应当要感谢我。」
「是么。」
冥海大尊表现地十分淡定。
他温声说道:「真是我的好侄儿。对于免去浑圣苦役一事,我没有任何意见。只是……陛下什么时候留诏,定你为下一任圣皇了?」
「这诏令从未对外人揭示过。」
圣皇子依旧笑眯眯:「叔父,难道父皇未对你说过?」
「闻所未闻。」
冥海大尊摇头。
「殿下,这等事情……可开不得玩笑!」
搬山大尊此刻忽又开口。
他咬牙道:「如若陛下留了诏令,我等岂会不知……此乃涉及大猿山千年基业的大事,若真有诏令,何必藏于斗战圣峰之中?」
「不错。」
一直在旁看戏的倒海大尊,此刻也开口了,他直截了当站在了搬山大尊这一边,质疑道:「陛下如若真有诏令,殿下上次前去斗战圣峰,何不直接将其带出?」
一时之间,喧闹纷纷。
大猿山诸长老,诸大妖均都开始议论起来。
「父皇心思,我猜不透。」
圣皇子淡然一笑,道:「我只知道……他曾叮嘱我,这枚诏令不可轻易取出,所以我上次前去,并未动诏。」
「这说法,实在欠缺说服力。」
倒海大尊摇头:「陛下这么多年闭关,未露音讯,就算真身正在「神游』。诏令之事,也不该如此含糊。殿下,此诏全凭口述,恐怕很难服众啊。」
圣皇子望向冥海。
冥海神色淡然。
两人对视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今日这寿宴之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