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白漪缓缓睁开双眼,离开顿悟状态。
她一睁眼,就看到了蹲在自己面前的道袍稚童。
「前辈?」
邓白漪怔了一下。
「喏。」
钧山真人将玉简悬在邓白漪面前,摇了摇,晃了晃,淡淡道:「某个姓谢的家伙从妖国回来了。第二面见了你,留了这枚玉简……你不用辛辛苦苦闭关拆解秘纹了,这玉简里是一份完整的传承。」「……」
邓白漪再度怔住。
她下意识望著天元山的出口方向。
「走了。」
钧山真人淡淡道:「虽然是刚走,但已经走远了。」
「前辈……」
过了许久,邓白漪这才缓了过来。
她小声开口,刚刚想要发问,就被打断。
「你想问第一面见的谁吧?」
钧山真人嘿嘿一笑,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邓白漪愣住。
「他回来以后,第一面见的陈镜玄。」
钧山憋了许久,此刻实在忍不住了:「其实我也觉得,第一面该见陈镜玄,那小子倒算是有三分良心。姓陈的时日无多,人生大事还没办,这种事情,必须要找个机会将他灌醉了,先斩后奏,他随后去了趟北郡,便立马来道门……」
劈里啪啦。
说了一堆。
邓白漪没仔细听。
她只是接过玉简,默默望著谢玄衣离去方向,等耳畔清净了,这才开口。
「前辈·……」
「他从妖国回来,受伤了吗,人还好吗?」
这下轮到钧山真人怔住了。
他本以为,邓白漪会好奇谢玄衣是不是第一面去见了姜妙音。
没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