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当……不算是干扰气运。
顿了顿,密云认真问道:「不知平息北关妖祸,对恩公而言,是否会招惹因果之罚?」
谢玄衣并未直接回应。
他看著这张金光地图,看了许久,问道:「你担心我出手干预离国权斗,是忤逆宿命,会为自身招惹灾祸?」
密云怔了一下。
他虽有因果道境,但并非事事悉知。
密云动用佛骨,想要为北关之事寻一个解,也想为内斗祸乱寻一个解……但无论是哪个解,最终都兜兜转转,落在了一人身上。
他望向恩公,神色紧张地开口。
「其实谢掌教不用亲自出面,能多给一些不死泉……便足够……」
隐蝉子下意识开口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被妙真瞪了回去。
「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」
妙真低声嗬斥:「多给一些不死泉?这东西是随便给的么?」
隐蝉子握拳咳嗽两声,自己这话的确有些太想当然了。
这不死泉,太金贵。
当年灵尘子因为不死泉,把整个道门都卖了。
多给一些不死泉,太子那边,谁人都能策反………
「诸位,应该把此事想复杂了。」
谢玄衣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。
他伸手拍了拍密云肩头,柔声道:「师尊曾教我一个道理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我既来了,便不会坐视不管。」
闻言。
密云,妙真,隐蝉子纷纷怔住。
「我与离国,也不算全无渊源。」
「一刀宗,陈肿,纳兰玄策,太子……与我均有恩怨……」
谢玄衣仰起头来,望著老天,认真说道:「所以我这趟来离国,把当年这些恩恩怨怨全都捋清楚,也很正常,对吧?」